白雪过去也写过一些诗歌,当然,那都是她在读大学的时候,因为好玩,因为和同学们创办专栏,挖空心思的写了些,现在早就不感冒了,可是,现在的白雪,竟然又想写诗歌了,还跑到书店买回来几本散文诗集。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就开始用诗一样的语言交谈起来。他写了一篇《你是我的唯一》:你唱着歌,款款的向我走来,你挥着手,笑吟吟的向我走来,我知道你胜利了,你含着泪,你带着笑,驱散了我周遭一天的劳顿,拭去我一路的风尘,击活了我周身的每一根神经,温暖着我一腔衷肠,还有什么比这让人欣慰的呢?令人鼓舞的呢?使人陶醉的呢?你躺在我的怀里,是那样的温存、恬静,是那样的心力交困,你是多么需要啊护、抚慰,你安详的接受了我的一个轻吻,我悄悄的放下你,为你盖上被,我要用我湿热的唇舐干你眼角的泪,我要用毛巾为你擦拭那张白皙、娇嫩、而又不失斗志的脸,我欣赏你,你是我的唯一,你梦见了我,我是你的蔚籍。
看到他如痴如醉的呢喃,白雪感动了,她也为他写了:又是一个寂静的夜晚,我打开了你的窗棂,看到你如痴如醉的呢喃,我怦然心动,我脸儿微红,我被你的真情所动,如果不曾相逢,也许心绪永远不会如此沉重,一句叮咛、一声呼唤,足以让我陶醉在梦中,也许这是一种忧伤的浪漫,一种无缘的梦,但我要说,即便是远隔万水千山,我情依旧,你情更浓,让我们彼此珍重。白雪知道,她要把自己打入无底的深渊,可是,她竟然没有拒绝这种诱惑,很快坠入了爱的港湾。
三
白雪有个很不错的家庭,丈夫中年得意,平步青云,事业蒸蒸日上,已经做了某局的第一把交椅,而且是一个掌握一定权利的要害部门。所以,应酬就像每日吃的家常便饭,家反到成了客栈,除了公出,在加上单位来人陪伴,在家的日子就屈指可数了,时间长了,白雪也就习惯了,正好,也难得的清闲,也成全了自己的爱好,可以静下心来写作。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毕竟自己才人到中年,长时间自己这么孤独寂寞,难免有些惆怅和哀怨。心中常常涌动的那种渴望,让她承受着情感的煎熬,她把这种折磨都书写在文字里,像是把疼痛镌刻在心里。
也许人们都很羡慕她拥有这样一个家庭,拥有这样一个老公,都说她是有福的人,大家流露出羡慕的眼光,常让她不寒而立,丈夫的成功,是她无私的付出和永远的失去。她经常的苦笑一下算是做个回答,因为她实在不想把自己的苦闷说给他们听的,如果要让大家知道了,那还了得,会成为笑柄,会让人们说三道四的。现在的人,无事还得给你杜撰点的,何况你自己说了。算了,好在有儿子的爱,她把自己的爱全部倾注在儿子身上,儿子是她的骄傲,已经快上高中了,继承了父母全部优点的儿子,帅气聪明,学习成绩始终名列前茅,这多少让她有了安慰,儿子的成功,对她来说,比丈夫的成功让她感到更加的高兴。
丈夫的成功,反而使他们的情感距离越来越远,就像那次的手机短信事件,她真的不愿意再想那些伤心的事情。她宁愿希望那只是网络游戏,是别人发错的。但那确实是事实,久而久之,有关丈夫在外边包情人的事情就不经而飞了。但是,白雪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现在的人真的很麻木,好像没有人同情她这个被爱情遗弃的人,而是在茶余饭后谈论起来说现在时兴,什么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什么女人没有情夫,活着不如猪等等,唉,怎么会是这样的呢。她和丈夫可是同班同学呀,想起在大学时候,他是那么的追求她,击败了多少个对手,终于用他的才华赢得了她的芳心,然而,没有想到的是,多少年后,就是她曾经倾慕的才情,让她有了这份疼痛和无助。
当然,白雪明白,丈夫是不会为了感情而放弃事业的,在他的眼里,事业还是第一的,他决不会为了那个女子而抛弃多年来苦心经营的事业。也就是说,他是决不会和白雪提出分手的。白雪不是逆来顺受的女子,她是个很有个性和独立的人,她也决不会把自己当作泼妇那样,去找那个女人闹腾。她非常清醒,那是没有用的,不能暴露出自己的无能,不能承认自己的失败。如果自己没有把握住他,那只能证明自己做的不够好。再说,为了孩子,为了给孩子一个宽松的环境,给孩子一个良好的心理状态,她决定就这样,继续经营自己名存实亡的爱情和家庭。他们之间就像是在演戏,在孩子面前,装作幸福的家庭,可寂静难耐的夜晚,就是白雪用泪书写文字的时候。她太需要关怀了,太需要温暖了。
四
也许正是这种渴望,才使她很容易的接受了这个男人的关心,很容易的打开了心扉。
白雪曾经写过《带刺的玫瑰请走开》就是写关于一个小女孩爱上一个已婚男人的故事,她非常清楚,当情感战胜理智的时候就做了情人,情人是沉重的,当理智战胜情感时就做了朋友,朋友是轻松的。
当自己在情感的绝望时,他的无意闯入,像涓涓的小溪,滋润她那颗干枯的心荷。她是搞文学创作的,她很清醒的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希望和他做好朋友。所以他的出现,着实让白雪矛盾了好长时间,但,情感的闸门一旦打开,就像是倾泻的洪水,一发不可收拾了。尤其看到那让她心动心跳的文字,她知道自己已经不能自拔了。
她还清醒的记得,有一次,她的网络感染了病毒,总是显示别人的信息,她以为自己的网号被盗,吓得她赶紧取消了这个网号,那个网名叫心雨,因为她认为自己的心一直在下雨。
他正在和她谈论着,突然出现的病毒,中断了他们的联系。他还在写着:“匆忙启开着信箱,解读着一串人生脚印,咀嚼着其中的韵味,啊!一曲心语,是一曲心语呀,充满着芬芳的热情,充满着沉重的思考,充满着美好的祝愿,但也不乏淡淡的忧伤,那是人生的一串脚印,那是人生一曲心语,我要把她珍藏。”
因为网络阻断了他的倾诉,他很难过,以为她弃他而去,他接着又写到:“心雨她来了,我左冲右突寻找着心雨,可她亮出了宝剑,我心发懵、脸发热,手发麻,不知所措的表白自己的心际,是谁错抽了宝剑,断送了我的一尊女神,痛苦绝望中,我又拾起了一片希望,她又给了我一盏明亮的灯。
他说的这盏明亮的灯,就是白雪又建了一新的网号,而且是专门为他一个人开的,她说她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隐身出现,就不会有任何人来打搅。他高兴的就像个孩子似的,他又为她写到:“ 伫立在小桥边,遥望着北国的蓝天,远处飞来的最后一批南迁的大雁,对着她,我深情的呼唤,大雁,你是否捎来了我的期盼,你可知道,在那里有我的云雨,我的树,我的叶,我情感的源泉,你是否知道,是她,除却了我的沉沦,赋予了我的灵魂,唤起了我的创作激情,你是否知道,有她,阳光永远是那么灿烂,面貌永远是那么靓丽,大雁,你是否捎来了我的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