义和简去年11月离婚了,而且在这之前是一点要离婚的迹象都没有,两人没有过太多的争吵,而在义提出离婚两个月后的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两人平静地分手了。只听说义给了简一大笔钱,六岁的儿子随了义,因为简没有固定的工作,收入不是很有保障。作为他们的同学,在我听到这个消息后,让我总也想不通,如此恩爱的两人说离就离,难道他们当
初信誓旦旦的爱情在婚姻的围墙里迷失了吗?想当初义曾为了简不惜与家人闹翻脸,还曾为简而离家出走过。
义和简相识在美丽的花季,在我们那个时候,这还是可以数得出的少数,用人们敏感的词来形容,那就是早恋。
花一样年华的简是一个漂亮的女孩,青春而又充满活力,还是个短跑健将,在我们当地小有名气,省以内乃至全国的田径比赛上还拿过不少大奖呢。义是在一次运动会上认识的简,那是因为义的朋友也参加比赛,义去给朋友当啦啦队鼓劲,给本已不多人观看的田径比赛因为义和他的啦啦队的到来增添了一道亮丽的风景线。高大帅气又有点黝黑的啦啦队长义是众多女孩心目中的黑马王子,简也不例外,因为义在观众席上实在是太突出了,无论是人还是他的表现,只是她还不知道她在运动场上的矫健身姿已深深吸引了义的目光。一场运动会下来,简的女队友们谈论的都是义了。义的朋友在运动会上取得了好成绩,开了个庆功会,在朋友的引见下,义和简算是真正认识了。
从此,训练场上,简的身边多了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就是义。一开始,义总为自己到训练场看简训练找各种借口,而简也因为义到训练场观看,成绩突飞猛进,赛事更是不断。因为简总也有比不完的赛事,义终于呆不住了,在一次观看简训练后,在训练场的草坪上,他向简表白了。花季里的青春萌动,让两颗心紧紧地相吸在一起。和义在一起以后的日子,甜蜜而又令许多人羡慕着,简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由于简的家不在这里,以往简总是住校,只到节假才回家。每到节日,义就把简带回家吃饭什么的,刚开始的时候,义的家人只当是义的同学来家里玩,可时间长了,开始发现苗头不对了。于是,义的父亲第一个发难,你们两个还在读书阶段,不可以这样,简以后不要来我们家了。可义根本就把父亲的话当耳边风,照样把简带回家,虽然简有所顾忌,但有了义的保护,她也不怕了,义开始为了简而和家里人不断地争吵。转眼间,义中学毕业了,义的父亲托人给义找了一所中专,可就在火车快要到达终点站的时候,义在中途的一个小站下了车,坐上了回家的火车。父亲问他原因,他只说了一句,爸,你还是给我找份工作吧,我不读书了。义的父亲当时可是给气坏了,想到儿子不愿去读书的原因还不都是因为简。压抑着的战火终于在一个夏日的午后爆发了,义的父亲大声斥骂着简,说简没有女孩子应有的修养,小小年纪不知廉耻,总也跑来一个男孩子家,被羞辱了的简,掩面而去,在她的身后紧跟着紧张得一头大汗的义,义为了简,离家出走和简在一起。他不能容忍父亲如此对待他所爱的人,他不惜和家人翻脸,他的生活中不能没有了简,因为他爱她。
面对儿子的执迷不悟,义的父亲在义母亲的劝说下,动用关系,给义找了一份相当体面的工作,也就是现在的公务员。而简的运动生涯也在此时出现了滑坡,简的教练帮她联系了一所师范学校,可简的父母离婚了,两人都不愿意继续供她读书。义对简的爱暖着简那因父母离婚而受伤的心,简还是去了师范学校,是义在用其微薄的工资来供简读书,义每天不吃早餐,连新衣服都不愿意多买一件,总是拿他弟弟的来穿,总之能省的都尽量省了。可有时候还是不够支出,义的母亲实在看不得儿子这样,虽然对简她心中也有万般的恨,恨她毁了儿子的前程,可她又不舍得儿子这样辛苦,于是她总是不时悄悄地给义一些私房钱,以补给儿子支出。而义的父亲对义完全处于非管状态,就是眼不见为净那种。
很多人都说,早恋是没有结果的,因为那是苦涩的青苹果,可义和简在经过了五年抗战后,义的父母终于妥协了,因为简肚子里已有两个月的孩子。在一个春天来临的日子里,义的父母为俩人举行了婚礼,简如愿成为义的美娇娘,而义几年来的心愿也终于如愿以偿。婚后的生活在经过了几年的马拉松长跑后已变得平淡而没有了太多的激情,甜言蜜语不再常挂在嘴边,一切回到柴米油盐上,生活是现实的,孩子的到来,更是让义为了生活而忙碌着。而简也去了一所中学当代课老师,孩子生下来后,一直都是义的母亲带的,两人基本上不用操什么心。义也在儿子四岁的那一年辞职与人合伙开了间公司,生意很是红火。本以为这样的生活已经很美满了,可就在这个美满的时刻,问题出来了,义常年累月地在外与人谈生意,各项素质有了一定的提高,对生活的品质要求也提高了,义开始在生活的一些琐碎的小事上表现出对简的不满。在义又一次说简的时候,简再也忍不住了,你要求也太高了吧,我可做不到。你就不会学吗,不学的话,你永远都是如此,俗。我俗,想当初是谁说我好来着,这么快就嫌我俗了?他们有了婚姻里的第一次争吵。简哭了,很伤心,义的话伤了她。
之后的日子里,简不断地改变自己,尽量让自己达到义的要求。简也曾怀疑过义是不是不爱她了,再不就是在外面有情人了,不然的话,怎么会总也看自己不顺眼呢,以前义可是从没说过她半点不是的呀,还时常赞自己呢。可终归是怀疑,简始终没问出口。可自去年起,义的生意更忙了,开始经常半夜两三点才回家,甚至有时不回。简终于忍不住了,她开始翻看义的手机,看通话记录和手机短信,开始给义的朋友们打电话查问义的去处,这些据说后来成了他们离婚的真正导火索。义的朋友们开始笑话他了,说是一天到晚地接到他老婆的查询电话,总是问起义是否有和他们一起,义觉得在朋友面前抬不起头了,火大地对简提出了警告。可这时的简已经麻木不仁了,她受不了义经常夜深不归,所以义的朋友们还是会接到她的查询电话,义的警告没有用,义开始不理睬了,任由简去查,而义的朋友们也习惯了简的查询,只在偶尔聚在一起的时候,他们替义活得不值,替义惋惜,因为义还年轻,他们劝说义不要为一棵树而放弃了整座森林,而且这是一棵根本就不值得义留连的树,有朋友开始在劝说义与简离婚算了。
朋友们的劝说,义开始有点动摇了,有时他也在问自己,对简他还有爱吗?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无法回答,爱在婚姻的围墙里迷失了吗?他受不了简对他的约束,他开始想不通简为什么会变得如此敏感,动不动就查他,他觉得和朋友们一起玩没什么大不了的呀,义没有检讨自己,只一味地在想着简的不是。